(全本完结)高洁于直完整未删减版 高洁于直结局

2020-05-22 09:01

高洁小说

推荐指数:10分

高洁于直是作者未再经典小说中的主角,看完这本小说你会沉浸在小说的感情经历中,一起度过思想的升华,一起思考人生的意义。咱们接着往下看珠宝设计师高洁与芮华金饰传承人于直在海外...

《高洁小说》 第十章 免费试读

不知过了多久,高洁被左肩尖锐的疼痛激醒过来,入眼所见,自己似乎躺在某只船舱里。

她挣扎想要爬起来,可是左肩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大叫出声。

有人推门走了进来,蹲到她的面前。

于直的表情很严肃,他说:“你的肩膀脱臼了,我一直在等你醒过来,我必须帮你把它接回去。立刻。”

高洁下意识牵一牵左肩,立刻因为疼痛冒出冷汗,她抽着气,“医院。”

于直缓缓摇摇头。他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凝重和认真,甚至有些诚恳。

高洁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要求不太现实,她艰难地望向于直,抽着气断断续续问道:“我们??现在还在阿贝特河上?”

于直说:“是的,你没有别的选择。我们没有可能一个小时内把你送到医院。事实上,我们恐怕不得不在河上漂一段时间。”

疼痛一阵一阵袭击着高洁的神经,她极力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以便对眼前的情况做出合理的判断。面前的这个男人,不过两面之缘,是否可以信赖他?

于直说:“我在部队服过役,处理过同样的情况。不知道这个理由是否可以让你放心点儿。”

她沉默地观察于直。

世事总是教她在无从选择的选项里做出选择:母亲去世了,司澄和她分了手,她不得不来到巴西,又不得不从隆多尼亚州调到阿贝特河。

高洁闭上眼睛,“我??相信你。你尽管??去做。”

“如果,出了意外,怎么办?”于直问。

高洁将眼睛睁开,盯牢眼前的男人,她一字一顿说:“不,怪,你。”

于直跪伏下来,一手提起高洁的手臂,保持着平衡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对准了位置。

接下来的动作会令这个女孩疼痛难忍,也许会再次晕过去。他提醒她,“会很疼。”他听见了她咬牙的声音。

当于直将高洁的手臂推回去时,她的身体随之僵硬地弓起,继又痉挛着抽动,牙关咯咯作响。

他说:“你忍不住可以叫出来。”

但是高洁没有,她咬到了自己的唇肉,血腥味冲进食道,她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
又有人走了进来,高洁不知道是谁,只模糊听见有人用英语在问:“上帝!她居然忍住了,她居然没有尖叫。她会好起来吧?”

又有一个人在用英语说:“灌她阿司匹林。于,给你绷带。固定住肩膀,帮她减轻疼痛。”

她被撬开口腔,被灌下水和药片,他们拍她的背心,帮助她吞咽下去。然后她的手臂被固定住,袖管被剪开,手肘和肩膀被人用绷带绑好。有个人一直拖着她的背脊,还在用湿润的帕子擦拭她的额头她的脸,额前冰凉的触感,温柔的动作,就像小时候病重时,母亲所做的那样。

她下意识地,辗转着用脸颊去靠近那掌心的温度,宠物一样冀求着掌心展开,抚慰住她的疼痛。

又不知过了多久,高洁再度清醒过来时,发现仍躺在船舱中,身体的疼痛已经减轻太多,这令她舒服了不少,精神也恢复了一些。

船舱内依旧无人,只空空吊着四只吊床,随着船身波动微微摇晃。船舱一角堆放着一堆行李和器械,高洁看到其中有两台摄像机。

她突然想起来她刚才应该呕吐了,虽然身边没有呕吐物的痕迹,但是身上有酸馊难闻的气味。

死生大事渡过以后,个人的羞耻感席卷而来。高洁知道自己的身体又脏又臭,比自己不能动弹的左臂更让她难受。

她躺着睁着眼睛发着愁。这是有生以来从未遭遇过的困境。她在犹豫是不是呼唤于直。

念头一起,于直就推开门再度走进来,手上端着一个大碗。

“我想你应该醒了。饿了吗?”

他蹲下来,高洁挪动身体往旁边退了退。

于直笑起来,一眼洞穿她的心思,“想洗澡?”

高洁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,“有女人吗?”

于直像个恶作剧的男孩一样,把头略歪一歪,勾着唇角,“没有。”

高洁咬一咬唇,咬到唇上的伤口,疼得抽气,她又问:“多久能靠岸?”

“我们在阿贝特上游遇到印第安人和矿工的争斗,被当做同党也被印第安人伏击了,为了避开正面冲突区域,就近躲进一条支流,在河里捡到了你。现在——”于直顿了顿。

高洁微微抬头,把嘶哑的嗓子扯高了三度,“迷路了?”

于直撇嘴,“我们没这么无能,只是绕了路,要回到离这里最近的港口恐怕得多花上一周。”

高洁把后脑勺无力地垂到枕头上,轻微地叹了口气。

“我们的向导告诉我,往前再驶半个小时,可以靠岸休整,岸上有瀑布可以洗澡。”于直用根本不掩饰的笑意望住高洁。

高洁抬起眼睛瞅他一眼,他真心实意地用表情表达了他的不怀好意和幸灾乐祸。

她想了想,又想了想,下定了决心,“我需要洗澡,我也需要一套新的衣服。”

于直摸了摸下巴,高洁才注意到他和初见时不太一样了,比那时候黑了,或许是因为在野外不及打理,蓄了些短须,头发也长长了,用女用发夹将刘海全部夹在头顶,在脑后扎了个小鬏,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。

成熟男人的气息,就在她的面前,比自己的脏和臭更让她难堪的,是男性的荷尔蒙,无时不刻地挑逗。

他偏偏还在利用现在的优势,“船上有四个男人,我,我的美国导演,我的加拿大摄影师,我临时请的巴西向导。你准备挑谁帮助你呢?”

高洁吐出一口气,狠狠瞪住于直,“你!”

于直愉快地拍拍她的头顶心,就像夸赞自己的宠物一样。他说:“好选择。现在,为了你等一会儿有力气下船,吃点儿?”

他拿过靠垫,帮助高洁半坐起来,高洁动一动自己尚能活动的右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
于直没有再同她抬杠,将勺子塞入她的右手,端着碗坐在她的身边,充当她的人肉桌板。

吃饭片刻,这艘小驳船上的其他人员陆续进来同高洁打招呼。

于直对她没有任何欺骗,他的确是带了一支很正经的纪录片拍摄团队,如他所说,一个美国导演、一个加拿大摄影、一个巴西向导。美国导演告诉高洁,他们还有三个摄像在另一处雨林补拍镜头。

高洁毫不客气地将于直的手臂当做桌板,一勺一勺慢悠悠舀着那碗里的汤饭吃。汤饭不知是他们之中谁做的,但是用肉骨头汤泡米饭这样的做法,也就只有中国人会做。她发现汤饭口味不错,温度适合,没有对她口腔内的伤口造成伤害。

美国导演热情多话,坐在高洁对面的吊床上,向高洁介绍:“我们用两年的时间拍了澳大利亚、博茨瓦纳和西伯利亚的雅库特。”

高洁望望当着人肉桌板毫不抱怨的于直,问美国导演,“开采钻石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吸引力?”

美国导演说:“矿工工蚁一样地辛苦劳动,挖掘价值百千万的钻石,财富和贫穷、现代和落后,巨大的社会矛盾张力。这会是我们最好的实验之作。”

实验之作?高洁瞅一眼美国导演长满半张脸的大胡子。

美国导演向于直说:“于给了我们这个好主意,我们因此筹备了三年才开始拍摄。他是个好学长。”

学长?高洁诧异地又瞅一眼于直,他似乎还真是个领头的。

于直冲她保持微笑。他宽阔的肩膀将汗湿的衬衫绷得紧紧的。

高洁发现自己的目光放得有点儿不是地方。

用完餐后,高洁的身体舒适了许多,疼痛感进一步消退。年轻的身体,遭受磨难,只要有了存活勇气,就会产生无穷活力。

于直的驳船很快驶入一处小河湾,巴西向导进来通知大家:“找到一个泊船的好地方,从这里下船往西走一阵会看到一条小瀑布,水质很好,可以放心洗澡。”

于直站起来,从行李中拿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卡其裤,用中文对高洁说:“可惜我没有女性内衣。”

高洁面上一热,没有搭理他。

加拿大摄影师吹了一声口哨,脸上做出无比夸张的羡慕表情,“于,你和这位尊贵的小姐先去吧!”

于直对着高洁弓身给了一个邀请礼,“走吧,尊贵的小姐。”

他伸手架起高洁,高洁说:“我能走。”

于直在她的耳畔讲:“别逞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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